我流下猪泪,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昨天说那么多废话,不该晚上还吃室友递给我的辣条,不该说“真好吃,还有吗,再来点儿!”,不该说完还吃人家两包辣条,不该吹逼说三天后A班见,现在我这嗓子,还要留在这儿输液,上午的舞蹈课程也上不了,吹牛逼,真的要遭报应的。
表面上我慌得一批,实际上我也慌得一批。
现在的我还留得住B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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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昕陪我把输液的针插入血管就走了,我觉得很对不起他,让他耽误的那么多时间,扎针的时候还差点把他的手捏紫,而他只是笑笑说,“小林要好好待着,别说话,别乱动,要快点好起来,然后回到我们中来。”,我感动的连连点头,他真是个好人,这个卡我必须得发。
感动过后,我又陷入了深深的迷茫,现在谁能来拯救我,而我又能怎么做呢?
医生说我这个嗓子起码三天才能好,这几天都不能说话,也不能吃辛辣食物,那我考核咋整啊?我,我难道去不成A班,反倒是去F班走一遭,上演人生的奇迹在于不断突破底线吗?
好难过,我在医务室拉肖邦,谁能懂我的悲伤?
中午康乔得知了我的消息,过来给我送饭,稀粥两包子,泡菜都没有,我落泪。
而且他一边看我吃还要一边数落我,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什么啥都做不好,知道自己是主唱,唯一的优势就是嗓子,还不好好爱惜它,半夜起来吃辣条,笨蛋中的笨蛋。“现在好了,嗓子没了,舞蹈进度也落下了,一轮游的几率也增加了。”他冷冰冰的说。
我能怎么办,我也不能反驳,也不敢反驳,喝着我的粥,吃着我的包子,沉痛的
队友除我都是gay_分节阅读_6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