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散了头脑之中的热流，变得清醒起来。
眼底的冷光微微一闪，缓缓启唇：“继续。”
白飞雪缓缓睁开眸子，凝视着郁轻衣的眼睛，她连忙唇瓣颤抖的喊道：“我想……活，我想活下去！”
郁轻衣确实有些不明白，今日她倒是想要好好的听听白飞雪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张了张嘴，身上的难受，窒息的难受全部涌了上来，白飞雪终于明白了自己处于一个什么境地。
萧弦算一个，可是他只是在背后冷眼旁观之人，上一世害过郁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啊……”
成王败寇，古往今来便是如此，今日就算郁轻衣杀了她，她也没有半句怨言。
“郁轻衣，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可恶。”
呜咽的哭声从耳边传来，郁轻衣轻轻抿了口摆在桌子上的其他茶水，然后抬了抬手。
旁边的嬷嬷将她口中呛的水都按压了出来，她眼神有些迷茫，当视线落下郁轻衣的身上时，却表现的分外惊恐。
郁轻衣终于说了话，她眼神凝视着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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