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对我很了解,随便一个表情都能被他猜中心事。他叹了一声,把最后的公文包也拿好走到门口:“小姐,可以去准备出场了。今天打头阵,请别分神。”
晚上,柏川带我去已经订好的意大利餐厅吃饭。
他把风衣脱下来递给旁边的服务生,然后随性地坐在我的对面:“本来想带你去吃法国菜的,但我想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就不班门弄斧了。”
其实他猜错了。妈妈虽然是法国人,但自从二十二年前她嫁给爸爸几乎就再也没有回过法国,因为自小有女权主义,也从来不会做饭。但嫁过来以后她很快爸爸一些传统的大男人思想洗脑,少女时期一些周游世界征服男人的梦想也随着烟消云散。每每别人听说爸爸有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老婆都会羡慕不已,但实际她只是方便爸爸出轨的一个挡箭牌罢了。因为中文对法国人来说确实很难,学了二十多年的中文,妈妈也仅仅懂一些表面上的东西。就算爸爸在饭局上和别人大谈特谈自己泡上了哪个女演员,她也完全无法听懂那婉转语言下的真正含义。
有时候我猜她大概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在装傻而已。毕竟很多女人天生就有服从男人的本能,这是骨子里的东西,是不分种族的。
尽管如此,柏川考虑得如此周到还是令我十分受宠若惊。我摇摇头,差一点就说出“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喜欢什么”这种脑残的话,所幸想起了英杰给的忠告,极力忍住:
“相对在欧洲住过那么多年的柏天王,我可是除了度假和走秀就不往那跑的。”我撑着下巴笑了,“何况,我相信你的品味。”
“过誉了。”话是这么说,柏川微笑的样子却显得他毫无压力。
我想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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