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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刷好孤零零的一个碗,他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桌上是白天没做完的试卷,他呆呆地看了一阵,拿起了手机。
各种未接电话和消息,最多的,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方离你在吗?在的话回答我一下!”
“我知道你在的,不管怎么样,你接我电话,有些话我想和你当面说一说,好不好?”………
他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手机,把那个加密了的相册打开了。
里面的照片不多,也就四五张。有时候是几个人一起在操场上,有时候是大家在一起聚餐。
都少不了一个人的影子,没心没肝地咧着嘴大笑,露出一口健康洁白的牙,在阳光下打着球,领着操。
最后一张,是刚刚拍下来没两天的那张合影。
清风拂面,操场上彩旗招展。沙坑边,他笑得羞涩,那个人笑得阳光。
他怔怔看着,终于退出了相册。
好一会儿,他颤抖着手指,按在了整个文件夹的“删除”上。
……阮轻暮皱着眉,看了看断掉的电话。
秦渊在一边问:“怎么了?”
“好像是他妈在吼他,挺吓人的。”
秦渊沉默一下:“方离现在这样子,怕是和家里脱不开关系。”
阮轻暮苦笑:“是啊,很多小孩子长歪了,都是被家里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害的。我听白竞说,就连刘钧那个大傻逼,他爸好像比他更傻逼呢。一喝酒就揍他,拿脚踹得他整个人都能飞出去。”
秦渊轻叹:“我看过的心理学书上说,从小被暴力对待的人,往往长大后很容易成为暴力狂,变成施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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