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下,根本就没他什么事啊。
章时年看这傻乎乎的样子,唇角轻微地动了一 下,跟屋里其他那两人说一声,拉着他的手腕出去 了。
待那两人出去后,陆江远问,“老爷子是不是 有话单独和我说?”
季仲杰伸手一指旁边的沙发示意他坐,他自己 也在另一边坐下来。
“老爷子,您有话就直说吧,我听着就是。”
季仲杰此时已经收敛了脸上方才强装出来的怒 气,端着茶杯神色平静地说,“关于安修和老四, 不管外面怎么传,我是真心希望他们能长久的。”
陆江远点点头,并没有插话。
季仲杰就继续道,“你是安修的父亲,我也不 拿你当外人,有些话也想和你交给底,安修这个孩 子,我还是很喜欢的,也愿意拿他当自家孩子,我 的原则是呢,孩子们犯了错误,该批评就批评,该 教育就教育,这没话说,但该护着的时候也得护 着,我们不教导孩子去仗势欺人,可也不能因为担 个好听的虚名,让自家孩子受了别人的委屈,江 远,你说呢?”
“您说的是。”
“安修的性子我们都是了解一些的,他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去招惹是非的人,他刚才说的含糊,但 我听出来了,那两人必定说了触及他底线的话,至 于斐斐那里,老四动手肯定是不对,但他那样说安 修,我也是不乐意听的,如果斐斐能来和安修道个 歉,我就让老四去陆家给人赔不是,你看这样的安 排行吗?”
“老爷子说笑了,斐斐虽然是我亲侄子,但安 修是儿子,我还是分得清轻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