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倚在门边,悠悠然地说,“哦,那是我特别定制的,钥匙在我这里。”他摊开手心,里面是仅有一枚的小金钥匙。
陈安修扑过去抢,屋里叮铃铃的响声不绝于耳,两人闹了一通,章时年把人压在自己腿上,陈安修喘口气,抬抬自己的右脚示意,“给我打开,我一个大男人带着这么串铃铛出去,不是要被人笑死。”
“你怕被人笑死,就不怕我有天被吓死?”
“我现在已经改了不少,最多我以后更加注意点。”
章时年知道他这根本不是在认错,也许他的办法用错了,冷战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之前那种状况折磨的是两个人,“你以后再那么冒失,这脚链就天天戴着。”
陈安修刚想反驳,章时年又说,“或者让保镖随身跟着。”
“那还不是一样。”他让章时年把保镖调走的时候借口就是,带着保镖就跟给猫爪子挂铃铛一样,没想到章时年这么狠,直接打个金铃铛给他戴上。
“知道滋味好受,动手之前就多考虑一下,一次两次不出事,但不代表次次好运。”
“你别光挑我的错,你和那个李妙雅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在香港闹绯闻,我看不到也就罢了,你还把人领回来。”知道那两人不可能有瓜葛,但绯闻对象天天在眼前晃,实在是很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