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子底下探手进去,略显冰凉的手指落在陈安修的背上。
陈安修拱拱身子,继续往床里面缩,这种顽强赖床的精神确实可嘉。
章时年今天招惹他上瘾,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手指划过线条柔和的腰部,来到圆润挺翘的部位情|色地揉搓了两把,之间在缝隙处勾画,还待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陈安修忍无可忍,甩掉被子翻身坐起来,睡眼朦胧地吼,“章时年,你大早上还让不让人睡觉?”不知道男人早上很容易有反应吗?太犯规了。
章时年目的达到,伸手揉揉他翘着的几根头发,“既然醒了,就起来吧,早上山上的空气不错。”
陈安修一听,两眼一闭,直挺挺向后摔在床上,作挺尸状。
似乎被他的无赖打败,章时年摇摇头起身,陈安修终于得到清净,正打算再接再厉继续睡上半个小时的时候,章时年拿着衣服过来,“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你穿。”他在床上大大的摊开手脚,就是不配合,看章时年怎么办?某人信心十足地想。
章时年失笑。
早已经熟悉的清爽的男性气息靠近,萦绕在鼻间,陈安修左眼微微睁开你一道缝,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别的,春秋的厚T恤就套在脑袋上了。
章时年像抱着大娃娃一样,拦腰抱住让人靠在自己肩上,抬左手,抬右手,下拉,把人放回床上,“安修,内裤要穿吗?”章时年趴在他耳边低声问。
陈安修眉头猛跳,这种问题也需要问吗?
“既然不说,大概就是不需要穿了。”章时年状似自言自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