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章时年主动说,“他今天喝地有点多。”以安修的酒量来说。
“你尝尝试试。”陈安修锲而不舍地往章时年嘴边送。
陈爸爸和陈妈妈见此都有点同情章时年了,这个时候吃还是不吃啊?跟一个喝醉酒的人真没法较真。
章时年低头,握着他的手尝了一口说,“是挺好吃的。”
“是吧,那再吃点。”陈安修自己吃了一口,又往章时年嘴里送。
陈妈妈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要换成她,肯定要扯着胳膊把人拖回家再说。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还凑合,可就在大家吃栗子的时候,陈安修又来,他一边吃,一边选个头大的往章时年口袋里放,“这个大,给你。”做得还光明正大,一点都避讳人,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
这下连一向心胸非常开阔的陈爸爸都有点坐不住了,儿子这又吃又拿的举动实在是不好看。
章时年倒是一点不介意的样子,陈安修往里放的时候,他还很配合的抬抬手,终于放满了一个口袋,他轻声提醒说,“好了,安修,放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