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敢硬拉,就跑去和陈妈妈说。
陈妈妈当时正在家里切菜,一听人这么说,直接拎着菜刀出来的,要不是小松妈妈一看不好,扭头跑回家就关门,说不定陈妈妈当时在气头上真就给她两刀。
天雨那时候十八|九岁,天天在社会上飘着,小痞子一样,刘海挑染成黄色的,长长的遮住眼睛,至于身上那衣服,按陈妈妈的话就是,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穿的。
小松那一脚不轻,吨吨的右手小指当天晚上就肿地蚕宝宝一样,小指甲盖也掉了,天雨有天回来,知道了这事,爬到小松家的墙头上,没用多长时间就把他家的玻璃砸了个稀巴烂。
反正这事当时闹的挺难看的,两人家住的这么近,好多年都不说话。
以前吨吨还有问他妈妈呢,从这件事后,吨吨好像已经明白了什么,从此再也没问过关于他妈妈的任何问题。医生给他指头上药的时候,就问了奶奶一句,“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65
冷不防陈安修突然来这么一句,吨吨吓地惊喘一声,抱住他的脖子,缩进他怀里,很快反应过来,又七手八脚地掀开被子往外爬。
“吨吨……”陈安修轻轻地喊他一句,展开手臂把那热乎乎的小身子捞回来。
“你怎么没睡?!”吨吨的语气懊恼大过于质问,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心里话就这么被爸爸听到是件极为尴尬的事情。
陈安修自然不能承认是故意偷听的,要不然依着吨吨这别扭的性子非要更恼火不可,因此再和他闹上两个月,这日子就真的不用过了,“爸爸也是刚醒,本来想上厕所的。”
“真的啊?”吨吨贴在陈安修胸前问。
“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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