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了。被人亲了一口还能这么会恢复,果然粗神经的人活得比较快乐。
“你胳膊没事吗?”
“打不过你,但做点饭还成,要不然你还能帮我?”陈安修不抱什么希望的问。
章时年解开袖扣说,“做饭一般,但我可以帮你切肉。”
“那一起吧。”不用白不用,大概也只有陈安修敢这么想。
牛肉泡在盐水里解冻的功夫,陈安修炸了花生米,切了青椒和圆葱,加醋,糖和盐巴简单拌了一盘老醋花生。
“你能吃葱吗?”
“除了韭菜都好。”
“怎么不吃韭菜的人这么多?”陈安修嘟囔一声,“那我拌个老虎菜吃。”
陈安修焖上米饭,转身看到章时年切的肉,第一次真心实意的表扬他说,“看不出你有做大厨的潜质。”一个方块一个方块的好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