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自己想不开,老天爷也没办法。
就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表情有点儿像Las Vegas那个算命老太太。老太太曾说过,别让梦蒙了你的眼睛。不知怎的,我突然觉得,TZ这名字其实并不确切,因为这世界上可不光桐子会做梦。
说到这儿,蒋文韬突然调转话题,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这句话让我愣了一秒钟。看来所谓“说中”是两者兼顾了。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我能说什么呢?
其实前两天我突然收到了一封email,是从夏威夷发来的。一年没联系了,不知他怎么突然又想起我了。
说起他了,这还真让我有点儿难过。我猜他其实根本就没明白,我为什么不能跟他去夏威夷。可即便他明白又怎么样呢?与其隔着半个太平洋牵肠挂肚,还不如干脆就当没这档子事。
话虽这么说,可没事的时候我总还得在街上蹓跶,蹓跶蹓跶就难免又看见跟他一起吃过饭的馆子,还有那间店二楼的咖啡厅倒是一直都没换老板。
有时我想干脆就让这件事留在记忆里也不错,兴许一天到晚在一起反倒成了冤家。
可他突然给我发了个email,跟我说他明天回旧金山,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我,可以约在老地方。
我差点儿把那封信直接扔进Recycle Bin(回收站)里。我心想我才不打算看见你呢,我吃饱了撑的?再说就算要见也不用鬼鬼祟祟跟接头似的,干吗不光明正大地我就直接去机场接你?
向主席保证我本来真的没想见他。可不知为什么,过了一天我就把“再说”给变成“也许”了——也许见见也无妨,不见倒好像我做贼心虚似的。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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