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种事”了,她居然还敢跟人说那是她男朋友。老实说我都有点儿感动了。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就一边儿站着去了。
我正好儿欣赏欣赏风景。金门大桥正沐浴着夕阳,红灿灿的让人一下子就明白为啥管它叫“金门”了。
然后。我转脸儿面对着浩瀚的太平洋。海浪没命地拍打着悬崖底下的岩石,好像一群缺心眼儿却大嗓门儿的家伙在一起起哄似的。
就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点儿遗憾,我想以后估计来不了几回了,因为我旷工三天,又进了趟局子,估计生物公司肯定该让我走人了。这离我卷铺盖回国也不远了。
可出乎我的意料,第二天我回公司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夜猫子”竟微笑着跟我打招呼,关心我身体怎样,病好了没有。我看着他那只夸张的大鱼钩儿鼻子,听着他浓厚的印度口音,突然怀疑他舌头比鼻子更适合做鱼钩。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没去公司上班,还真在公司引起了一点儿小小的恐慌。“夜猫子”对付不了我的几个比较难对付的客户,所以一连串儿地给我打了N个电话。那会儿我正躺在床上“冬眠”,自然听不见手机铃声。
夜猫子心里冒火,实在憋不住了,竟然打电话给“下岗工程师”白立宏,大概他觉得白立宏跟我私交挺深。在美国人眼里,中国同事们似乎都亲如兄弟,可没想到中国人有时候也喜欢亲兄弟之间动刀子。
不过白立宏不是这种人。他是个热心人,所以让太太打电话给蒋文韬。蒋文韬自然也找不到我。可她打了个电话去我的公司,没跟我沟通就编了个瞎话儿,说我高烧烧晕了躺在医院里挂盐水呢,还说千万别去医院看我,医生说这病弄不好
勇气_分节阅读_4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