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i,what do...do you want?”(飞,你……想干啥?)
“桐子呢?他在哪儿?”
“That...That has nothing...nothingdo with me... Nothing ...”(跟我没关系,没关系!)
他边说边像条死鱼似的翻白眼儿。我手上又使了点儿劲儿,他立刻脸色发白,大声儿地倒气儿。
“我问你他在哪儿!”
我把眼睛瞪圆了,却突然觉得眼角儿的余光里还有个人影儿。
我一扭头,桐子正站在卧室的门边儿。
我一松手,Ebby立刻像一团吸了水的破棉被,重重地瘫在地板上,没命地咳嗽起来。
我转身儿冲着桐子。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知道你丫干了什么吗?你知道吗?”
我边说边向前迈步。
他站直了身子,惊恐地看了我一眼,立刻又把视线挪开。
“一百五十万哪!那可是他半辈子的血汗钱,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