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看明白具体怎么中了,反正庄家正把一堆花花绿绿的筹码推到他面前。我说你丫发财了,啥时候请我吃饭啊?他说再等等再等等,我手气正旺呢,一会儿就去。我说那好,你丫继续发,我先到周围转转。
我在Paris里四处转了转,除了赌场,还有不少名贵的专卖店,珠光宝气的,可那更跟我没什么关系。正好是晚饭时间,自助餐厅前排起了等座儿的长龙。这里的自助餐也是出了名的,三十美元一个人,免费的香槟酒,差不多能尝尽各种法式大餐的名堂了。美食的香味儿正源源不断地从队伍的尽头冒出来,这儿也不是我这种饥肠辘辘的人能久留的地方。
我扭头走出饭店,在马路上随便蹓跶了蹓跶,不知不觉地,又走回自己的汽车旁边儿了。
我索性打开车门,斜倒在后座儿上,打算闭目养会儿神。可我还没合上眼睛呢,突然就听见手机的铃声儿。我四处找了半天,终于从座椅底下把桐子的手机给捡出来。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是旧金山的,我想了想,决定还是替他接。
林老板显然有点儿吃惊。他问你是谁?我说我是高飞,林老板您不记得我啦?他立刻客气起来,嘿嘿笑着说:“原来是你啊,记得记得!呵呵,我还以为是郝桐呢!”
林老板又继续笑了笑,那笑声有点儿像抒情歌的结尾,婉转而忧郁,而且有点儿依依不舍,我连忙赶在那笑声结束前说:“郝桐没在我边儿上,您有事吗?”
林老板说:“我没什么急事啦,就是那个荒(方)莹,打电话来,说有急事找他。”
我惊讶道:“方莹她已经回美国来了?”
“她不在美国么?”他反问。
“不在啊,她前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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