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可不一定。馆子里的几个老伙计,都在背地里叫她老板娘。”桐子突然笑,但笑容只在嘴角儿上,绝不在眼睛里。他的口气好像是在说笑话,一个与他无关的笑话。可他的眼神却没法儿让人相信这与他无关。
认识他多少年了,他心里有多不痛快我肯定看得出来。不过这回不是因为有人靠着作弊超过了他,也不是因为医生不让他继续上课和做实验。这回为的是一个暗恋着林老板的女领班,还为了林老板一个劲儿地帮着女领班开脱。
我原本忐忑的心,这会儿突然有点儿发凉。我说:“你这么一拍屁股跑出来,别人不是更要乘虚而入了?”
“让她乘虚而入好了。我无所谓。正好我就解放了。大不了回国,有什么了不起?”
有什么了不起?我看了不起得很,只不过,那不再是为了能不能留在S大,或者留在美国!可他吃了那么多苦,难道不就是为了能留在美国么?这会儿却竟然为了一个女领班,而觉得回国反而一身轻了?
“我回了国,她肯定高兴死了,”桐子突然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能那么便宜了她!”
可他干吗这么狠?如果他真的打算“不回去”,就像昨晚在凉台上说的那样。
是他真的变了,还是我本来就不了解他?
前方的高速公路空荡荡的,我抽空扭头看了他一眼。
他绷着脸,眼睛里闪烁着一些让我感到陌生的光芒,好像寒冷的冬季,坐着飞机飞过西伯利亚时,从机舱的小窗户里看到的茫茫雪原上闪烁的光一样,让人觉得冷,冷得恨不得要打寒颤。
我心里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我想:多年以前在Q大,那次校警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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