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太开心?出什么事情了?”
他收起笑容,关怀而惶恐地问。
我又说了一遍没什么。茶杯热烘烘烤着手心儿。可他看上去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于是我说:“这两天公司里不大顺。”
这倒真的不是瞎说。公司这两天有点儿人心惶惶,据说继续炒人是肯定的,只不过不知道又要轮到谁。我看我真要未雨绸缪,所以给几个已经工作的同学打电话,打听他们公司有没有机会,结果其中两位告诉我公司早就不再雇人;另外两位告诉我公司也在裁员他们自身难保;还有一位更绝,一拿起电话就问我:真他妈倒霉刚给老板炒了!你们公司有Opening(空缺)吗?
我跟Andy随便聊了点儿公司的事,然后装着一脸无所谓地调侃:“眼看就卷铺盖回老家了!”
Andy在沙发上坐定了,用手托着下巴拧着眉毛沉思。他这架势,跟刚才那个大孩子模样天差地别——一点儿嬉皮笑脸都没了,十足一手术室里的医生,眼前就是开膛破肚的病人。
看他这么认真,我突然有点儿感动。我正想劝他别替我着急,他却突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I got it!(有主意了!),我妹妹Karen今年二十七岁,我父母都很希望她结婚,但她自己不愿意,你知道,我父母是很传统的,不如,你来帮她一个忙?”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可我不大确定我是否听明白他的意思了。我说:“你是说,让我和你妹妹……结婚?”
他使劲儿点点头。
“别逗了!”
我连连摇头。
“我可没开玩笑,我很认真的!”他继续摆着那张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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