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寻摸寻摸,别到时候抓瞎,弄不好再给人一脚踢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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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周末,应白立宏的盛情邀请,我到他家吃烧烤。
去以前我还真有点儿心虚,到了才发现除了我他还请了一大帮人。倒不是说人多了能增添我的乐趣,但至少可以减少尴尬。他邀请的都是“有志留美工程师”及家属,男人在客厅里扎堆儿讨论股票,女人则在厨房和后院分成两拨儿,一边儿忙吃的一边儿讨论孩子的中文学校。另外还有大大小小一群长得像中国人却只会讲英语的孩子,他们好像恐怖电影里的机器人杀手,随机出现在房子的各个角落,并制造着连机器人杀手听了也会短路的声音。
我抱着一摞世界日报自己看。报纸是三个月以前的,可总比没得看好。
不过就连过期报纸,我也没能多看几眼。不一会儿,白太太端着一盆儿腌好的排骨来跟我搭话。这位四十出头的白太太身体上下一分为二——腰部以上光鲜靓丽一尘不染,好像是高雅的贵妇;腰部以下却围着围裙趿着拖鞋,俨然大杂院儿里的主妇。不过这种样的上下搭配最能体现她的双重身份——有志留洋工程师的老婆,以及能顶半边天的有志留洋女工程师。
白太太脸上堆着笑,仿佛一朵绽放的月季花,但眼角流动着月季花也要嫉妒的光彩。
我连忙丢下报纸,起身说您累坏了吧,我来帮帮您?
她立刻用和笑容配套的甜蜜声音说:“好啊,就是,呵呵,还是小高最有眼色头儿,不像那帮大老爷们儿”——她向着客厅里高谈阔论的男人们努努嘴——“就会空嘴白牙地做发财梦!”
我本来只想敷衍两句,可现在不得不接过那盆排骨,跟着她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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