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进而开始抱怨工资低,甚至还满公司地发牢骚,说老板和经理们年薪都有六位数,哪儿知道柴米油盐贵。结果从第二天起她就再没来上班儿,临时换了个行政秘书接电话,过了几天又来了个新秘书,是个身材娇小不声不响的印度小女人,据白立宏说那是“夜猫子”的小姨子。看来美国人的公司也难免有阶级斗争,好在我刚来不久,在战略上一时半会儿还起不到关键作用,而且我的工作还没全适应,所以尚有良好的理由离是非远一点儿。
说起我的本职工作,头几天还真有点儿让我发怵。产品说明书摆了一桌子,抽屉里还藏着英汉科技大字典。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前台秘书一叫有电话,我心里就紧张得好像参加英语听力考试,生怕听见几个不懂的词儿,可越怕还越是躲不开,碰上了自己先乱了阵脚,舌头好像突然变了尺寸,跟嘴巴牙齿都不配套。再遇上不耐烦的客户,连立刻丢了电话跟老板辞职的心都有。好在公司的产品并不复杂,我回家狠命地大声朗诵了十遍说明书,第二天上班就自如了很多。看来舌头果然是人身上最灵活的一块肌肉,这话以前不知听谁说过,乍听有点儿别扭,现在觉得挺有道理。
又过了两个礼拜,本职工作已经不在话下,我渐渐在上班时也开发出空余时间。特别是下午三点一过,客户电话逐渐减少,犹太老板也回家了,“夜猫子”自然也随即消失,工程师们大放羊,有的四下里闲逛着聊天儿,有的泡在网上。
我起初心里还有点顾忌,不敢到与工作无关的网站上瞎逛,可后来见别人都在瞎逛,而且无事可做让我度日如年,于是也开始四处的看看新闻,把美国中国香港台湾的新闻都看遍了,就开始偷偷地看
勇气_分节阅读_19(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