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放不下两张床。桐子要求睡沙发,被我一票否决。他随即表示愿意和我一起挤在卧室的单人床上。我心里有点儿发痒,狠了狠心,撇撇嘴说:跟你睡我失眠。
其实此话不假,昌平一夜早有前车之鉴。
桐子一搬来,Ebby立刻表现出无比热情,左一个帅哥右一个帅哥叫着,一双手好像除了桐子身上就没别处可放。我硬生生把他从桐子身边儿挪开,然后郑重地跟他说:桐的身体不好,医生禁止他吸入太多刺激性气体。
Ebby一下子没反映过来,一脸迷惑地问我哪儿来的刺激性气体。我说香水儿啦,发胶啦,你身上头上抹的都会散发刺激性气体,所以请你自觉地离桐远一点儿。
Ebby从此拉长一张鸭子脸,一连几天撅着嘴,好像吃了多大的亏。学校确有规定,宿舍不可长期留宿他人。可我没觉得桐子搬来影响到他什么,而且当初也是经过他同意的。所以依我本性——他爱高兴不高兴,有本事去学校告我,大不了我换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