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丫好好眯着吧,我外面儿守着。我不知道他到底听明白没有,可他还是把眼睛闭上了。
上午我在走廊的座椅上睡了一会儿,乱七八糟地作了一堆怪梦,好像在被一群人追杀,我好不容易逃到一个什么地方藏着,却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我一下,然后我听见她说:快起来快起来,病人不行了!
我腾地坐起来,感觉心脏差点儿从嘴里跳出来。
我眼前果然站着个小护士,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她说:抱歉把你吵醒了,医生想和你谈谈。
我立刻瞪起眼:病人怎么了?
小护士吃了一惊,马上又笑了。她说:不用着急,病人没事。医生就是要谈谈病情。
我跟着她来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一路做着深呼吸,好让心跳慢下来,省得让医生再当我有心脏病把我也收住院了。
今天换做另一位印度医生。用他浓重的印度口音,背书似的跟我说了很长一串儿,舌头好像在他嘴里扭秧歌儿,我只凑合听懂了“肺炎”这一个词儿。
我说对不起我听不懂,您能告诉我这病严重不严重吗?
他犹豫了片刻,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要想完全康复,大概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另外还需要做进一步检查,看看吸入的毒素有没有对其他脏器造成影响。
我稍稍放心,接着问他要休息多长时间。他说大概几周。我问要一直住院吗?他说那倒不必,明后天就可以拔掉喉管儿,大概一周之内就能出院了。我问出院后能继续上课吗?他说应该问题不大,但必须注意休养,特别是避免再吸入刺激性气体。
说到这儿他眉头一皱道:一般来说这种灭蚁药的毒性不该有这么大,他平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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