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儿。
我在车间里找到桐子。他嘴上戴着大口罩,眼睛盯着铣床,右耳朵上还夹着一根铅笔,好像喜欢做木工的医生,或者是喜欢冒充医生的木匠。
屋里确实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橡胶气味儿,令人感觉好像走进了化工厂。桐子一看见我,立刻递给我一副口罩。我接过来随手丢在桌子上。我说行了我又不是天天挨这儿待着,一时半会儿毒不死我。
桐子立刻皱起眉头,好像我犯了多大的错误。他忙的时候脾气一贯不好,被人打扰时尤其爱摆这副死样子。我说你还有本事跟我瞪眼呢?今儿下午我走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这儿?整个一晚上都闻毒气,你想让你老婆当寡妇吗?
他哼了一声,隔着口罩儿说你来这儿干吗?
我说我也是这个系的学生,这车间又不是你老板一人儿开的,我凭什么就不能到这儿来?
他不耐烦地说:我没功夫跟你胡搅蛮缠,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一下子还真的想不起我干吗到这里来了。我说我没事我这就走,不过真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给人当小催本儿还豁上命了。
桐子一声不吭地转身去搅和瓶子里的溶液,我看见他额头上有一颗汗珠儿正犹犹豫豫的不知道应不应该往下滑。
我走出车间用力地呼吸楼道里的新鲜空气,心想韩国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有毒的活都可劲儿留给桐子干。明儿他们再跟我点头哈腰看我还还礼,就算跪地上磕头我都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我都走到楼门口了可心里就是放不下,我一回头看见桐子捧着个东西快步拐进实验室里去了。我于是转身又往回走,我想怎么着也得给他提个醒儿,有了好结果尽量找机会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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