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走出地下室,夏季的阳光耀眼得很!温度再高的阳光似乎也融化不了沈岱身上的冷意。
对于沈茹茵被放逐一事,他觉得这处罚有点太轻。他认为津政应该会有其他的手段。
尽管沈茹茵是他亲表妹,但涉及陈溪的事,尤其这次实在是太不可饶恕。所以,他暗中派人去了国外,他要让她尝点苦头。
重症治疗室内,穿着无菌服的津政忧愁地看着病床上深爱的人。溪,快醒醒!冥冥中有感应般,戴着氧气罩的陈溪缓缓睁开毫无焦距的双眸。
津政惊喜地唤他。陈溪乌黑的眸子始终聚不到焦,洁白的唇蠕动几下,对着头顶上的津政,似看非看。没多久,就累得闭上眼了。
一个月后,陈溪出了重症治疗室,转移到采光通风极佳的高级病房实行第二步的治疗计划。现在的他仍需要大量昂贵药物和药水维持每天的灌输、服用。
醒来的时间也渐多了,只是眼神看似很迷茫,也不说话。身体的极度虚弱和精神极易疲累导致他往往吃不到一点东西就睡着了。
津政和沈岱似乎很有默契地轮着来服侍他。喝粥、吃药、擦身甚至如厕等事,只要他们有空来,两人都会亲自为陈溪做尽这一切。
有时,尽管显得有些笨拙,但他们服侍陈溪时,脸上是极为认真专注,动作是轻柔的,像是在呵护一件最珍贵的物品。
陈父是沉着脸看着他们两人。但津政和沈岱似乎一点也不在乎陈父的阴沉脸色。
陈母则愁着脸,不知是悲是喜,心情五味掺杂。做为女人,这两人为陈溪所做的一切让她感动,儿子能得到这么优秀男人的爱护。
愁的是,陈溪是她的儿子,不是
黑色豪门之共妻_分节阅读_3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