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再次道别,只是在街边点起一根烟抽起来夹在手中才缓步离开。
远去的身影消失在夜晚灯火通明大街里。
等他走远安德鲁才转身和海玉旒同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啊?告诉他什么?」海玉旒选择装傻。
什么都瞒不过安德鲁的眼睛,她至今的所做所为,难不成都在他眼皮底下发生的吗?
海玉旒用手掌摩擦起鸡皮疙瘩的双臂,才跟上安德鲁。
「伴君如伴虎。」缓慢跟在他身后,她嘴里喃喃念着。
华人老祖宗果然很有智慧,一句话就说透人的行为,她心想。
「快跟上。」
没什么耐心的美国人安德鲁双手放到裤袋,停止脚步回头喊她。
他不懂女人为何要穿不舒服、走不动的高跟鞋,简直是削足适履。
不让她好好跟着,遇上坏人跑不动吧。
海玉旒的仇家可不比他少,他看她拳脚工夫也比萨勒曼家的夏雪差很多,更罔论射击技术。
「很爱赶人耶。腿那么长,你当然走比我快。人家腿短不行吗?」海玉旒瞇起眼睛瞪着前方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不满的低声向自己抱怨着。
某个四季都不太会改变气候的海中成串群岛里其中一个小岛上几个穿着私立高中制服的女孩子,走进山丘上环绕着薰衣草的小木屋群里其中一个小木屋。
「玫瑰姐姐,你要的东西送来嘍。」
女孩们手上有着些实验室使用的蒸馏器具。
「谢谢。」
白玫瑰放下手中正在做的香水肥皂原料,用身上围裙擦手微笑迎向各种肤色都有的女孩们。
「帮我放到实验室吧。」这里不
尾聲(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