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150条人命,但经过这种感化教育的成员,约有1/10出狱后又重返该恐怖组织。
「你的意思是没用。」白玫瑰放下报纸,看着女老闆。
「上面说想经由对话与游说平衡受刑人的思想和心理,对抗恐怖主义。问题是这些人是疯子那一类,不能平衡啊。而且国家太有钱了吧,才能搞高档监狱。」
白玫瑰突然羡慕起夏雪和海玉旒,萨勒曼和安德鲁对这两个管家婆都是睁隻眼闭隻眼的。
西蒙醒来就将她赶走。
「你可别忘形当面笑他。」玫瑰提醒老闆,萨勒曼布拉齐兹是阿拉伯王储,等同一国之君。
「不会,要笑只会对着夏雪笑。」
海玉旒突然想起什么般停顿一下。
「这几天我那朋友的警卫没说他不喜欢你做的菜吧?」
「没有。」
「那就麻烦继续嘍,伙食费我匯进你户头了。就别给店里的人做免费午餐,这样你太忙。那我明天要和安德鲁回瑞士,店里也麻烦你了。」
海玉旒简单交代,她希望西蒙发现她的苦心安排会珍惜,而非第一个就先跟安德鲁告状去。
西蒙不喜欢她,但她自认仁尽义至,只因为他是安德鲁的朋友。
她是心理医生,安德鲁的朋友需要这样的心理治疗嘛,她就好人做到底。
人活在世上是不能独立于其它人而独自生活的,所以飘流到荒岛的人很难独自生活下去,因为人是群体动物,海玉旒心想。
「好。」白玫瑰点点头:「你的病??。」她无法不问,毕竟老闆海玉旒对她不错。
「放心,癌症不是不治之症,现阶段治疗非常进步,接受治疗仍可战胜
Chapter8(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