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男人很眼熟。
或许,两人的公寓竟是近在咫尺对街之遥而已,但是可能吗?
她对自己笑着摇头,别傻了,西蒙现在需要亚辛的照顾,早回去摩洛哥了吧。
连续好几天,西蒙注意到对面顶楼阳台上半夜总会走出个很明显是睡不着的长发及腰女人,她身后室内透出昏黄灯光,背光让他看不清她的脸。
她身后的双层蕾丝窗帘因为大开的落地门飘动,身上粉蓝色丝质长睡衣也反着光,在她整个人周围形成个光圈,她身上睡衣裙摆还随风飘动。
她不怕冷吗?竟然在巴黎冬夜衣着单薄走进冷冽空气里?
「玫瑰很美,但不用心照顾,就会枯萎不好看。你比我还知道的。」在圣殿骑士团巴黎芳登广场上的会所,海玉旒手上倒着水,唇角扬着无害的完美笑容,以流利的法文对着西蒙说,完全不管旁边不会法文听不懂两人对话的安德鲁。
「你们谈,我出门去逛街。」放下手上两个水杯,她换成英文对着安德鲁说,然后踩着优雅的脚步退场,不再打扰两人。
「她对你说什么?」安德鲁好奇的问。
「没什么重要的。」西蒙坐在特製能轻易上下汽车的轻型电动轮椅上笑笑,以他那淡淡的法文腔英文和懒懒的语调对着安德鲁说:「来讨论更重要的事吧。」
两人讨论起7名在非洲两国交界被绑架的法国人由其中一国总统交涉释放条件中的案子。
安德鲁知道好友西蒙来到巴黎后变得有点不同,但他一时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同。
海玉旒下车后遣走司机,在蒙马特区沿山丘而建的古朴街道里穿梭,来到自己位于转角的古董店。
「老
Chapter8(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