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颤哑了声求饶,身体也浅而易见地软下去。
苗临一边左右来回舔咬他的乳粒,一边着迷地抚摸着徐安白透如雪的肌肤,看他全身战慄着起了细小的粒子,又被情慾染上瑰丽的顏色。
如今的徐安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冷淡如雪的高岭之花了,从他逃跑被抓之后,苗临就有意用各种方法调教他,徐安若稍有不从,往往会招来更大的折磨与凌辱。
苗临用药将他的身子给养成如今这知趣的模样,哪怕徐安心里是百般不愿,他还是诚实地对苗临的各种狎玩手段有所反应。
苗临将他翻过去,从背后深深进入他,还不忘叼着他的软玉般的耳垂蹭吻,低喃了一声:「徐安,别怕……」
徐安不是怕,他只是觉得疲倦,身体与心都是,虽然苗临始终一口咬定叁年之期,他却不知道自己能否撑到重获自由那日。
不多时,屋内便又重新响起肉体交缠廝磨的曖昧声响,冰透如雪的青年被人囚禁在情慾之中,细细地哼喘着被迫承受。
可即便徐安放弃抵抗,温顺地任他作为,为即将而来的战事心烦的苗临还是感到不悦,他扣着徐安的肩膀将他从床铺榻上拉着跪起来,狠狠地撞了好几下。
徐安忍不住想蜷缩身子,却又被残忍地打开,苗临架着他的双腿抱着他下床,在徐安迷迷糊糊之际将他抱往镜架之前。
「徐安,你瞧你这儿……瞧瞧你是怎么吃我的。」苗临拉着他的腿安放于镜旁的架上,一手圈着他的胸膛避免他摔下去,一边则指向式地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
本来闭着眼晕呼的徐安根本没听清苗临喊他做什么,迷茫地张眼顺着苗临所指的方向看去,却倏然瞪大眼睛。
26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