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左手掐住苗临造次的手腕,喀地一声就直接卸下他的关节,不知何时握在手里的玉笛直抵着他的咽喉,「你不要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苗临微微挑眉,握住徐安持笛的手往旁挪开些许,被卸了关节的右手轻松一扯一甩,彷彿机械一般咔噠一声,便将关节甩回去卡好,同时便顺势揽住徐安的腰,妖冶的紫瞳酝着笑意,薄唇满是邪媚地贴着他的嘴角轻喃:「七天之后,我去接你。」
徐安回他的是喀一声地拆下他整条胳膊,脚步轻巧地往后直接退出他的怀抱,长袖往后一振剑便握在了手中,又因内力縈绕剑刃之上而发出了极为特殊的嗡鸣声。
苗临瞇眼看着哪怕拿着剑指人都是一脸淡漠无情的徐安,眼波流转之际唇边勾着一抹浅笑,好半会儿后,才不得不妥协地退后。
「你好好休息,明早再走。」他才刚退出屋子,话音都还没散,两扇门便被凌厉的内劲狠狠摔在框上。
确定徐安看不见自己后,苗临随即抓住被卸下的胳膊往后一压一扳,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咔地一声安置回去,而后又稍微握拳确认无恙后,才对着闔上的门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徐安第二天刚亮的时候就走了,一点儿留恋或犹豫也没有,苗临依旧是坐在二楼窗台上目送着他离开,直到再看不见人影后,他才以足尖轻蹬窗台下盘成一团的白阴,不甚在意地问牠:「墨阳哪去了?」
白阴的蛇颅亲暱地蹭了蹭苗临裸露的小腿,又发出了几声嘶鸣。
苗临听懂牠的意思,又好气又好笑地顺手折下窗外的树枝扔牠,「不过就是划了几条口子,鸡舍里那么多鸡你不吃,还真好意思使唤墨阳给你猎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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