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你胆子很大?你是库鲁巫医的徒弟?”女人的话不知道是问话还是赞扬,说完不置可否的走到另外的大锅前,将手中的木桶放到地上。
我只能对着空气点点头,看起来她只是需要知道我和库兹不是在这里捣乱的就行,根本没想和我多交谈,这可能算是厨娘的骄傲吧!
“他就是商队里那个老兽人捡回来的孩子?”
“不是说很小吗?”
“长得还不错啊!”
女人们议论纷纷的从我面前经过,还有人时不时的打量我几眼,看起来她们知道我的存在。也许是因为女人们对商队派两个孩子做饭的做法多少感到奇怪,她们对我和库兹非常好奇。甚至有一位浑身散发葱花味儿的连刀脸儿女人跑到我的身边直勾勾的盯着我看,让我有些发毛。后来被强壮女人一个狠狠的眼神看过来,才悻悻地挪回那边去。
舞团的晚餐非常丰富,也是因为今天宿营很早的缘故,因为接下来就要走漫长的盘山路,进入帕伊高原。在此之前,会在这水草丰茂的湖边休养两天。我看见一位身材微微发福的白净女人将从湖边打来的水倒进大锅里,挽起袖子露出白皙滚圆的胳膊将大木盆里洗干净的羊肉一整块一整块的码垛到大锅中,还有人在下面生火,有人在向汤锅中撒一些嫩绿的野葱。
旅团中的女人们更加懂得珍惜燃料,走走出群山之后,草原上很难获得充足的枯木或是干草,于是一些烘干的犀牛粪也是上等的燃料,只不过这些东西也很稀缺,需要尽可能不浪费一丁点的热力。所以大家忙碌起来动作非常的麻利。每个人都有明确的分工,配合的很好。看到她们脸上充满欢
5.味道(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