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差,本尊昔年心高气傲,不惜损耗宗族底蕴,强冲鼍州七邪首座的法位,以至于这三百年里,蕲鄂两家暗斗,族里一直无人有足够的把握继承本尊的位置。”
长夜老祖叹一声。
东支蕲家再厉害,也比不上星辰派,每一代皆要维持一位法相后期老祖,谈何容易?
秦玄听着这番话的意思,估测真实情况是长夜老祖当年自负,恐怕是真觉得自己能冲击纯阳境界,结果损耗了太多宗族底蕴,以至于东支蕲家这一脉,这三百年有点走下坡路。
理论上,东支蕲家应该有八代老祖,只是实力有限,顶多是两三位法相初期境界的老祖,九代恐怕还没有老祖。
西支蕲家那一脉据说有三位老祖,实力最强的是蕲长幽,按照寿元推算,应该是八代老祖中较为年轻的一位,原本有不小的潜力,可惜,现在的情况同样不妙。
宗门宗族都是这样,爬的越高,往往摔的越惨。
“本尊大致还有六十年的寿元,六十年后,本尊圆寂之前,你大可离开鼍州,无需担忧。”长夜老祖对蕲家和自身的情况知之最深,这番话,这个条件也不算霸道。
“好。”秦玄答应下来,续道,“前辈多加小心吧,邪魔之类,岂有善辈,鄂家未必会继续等下去。晚辈有意相助,但也要以保命为上策。”
“自然。”长夜老祖并未反驳,他知道“木俍”这番话的意思,他若是被鄂家暗中袭杀,他今日死,这位木公子当也就会离开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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