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组织,成为了组织领导者约翰·奈特的助手并且在24年约翰回到华夏后代为主持这个组织。”
“29年,约翰再次来到了巴黎,这次常下了决心,准备跟着约翰回到华夏,投身到那个大时代的浪潮之中。虽然我对于无论哪一种的革命者都不喜欢,但对于常的选择我还是表示了支持和祝福,雏鹰总是要飞的,否则永远变成不了雄鹰。”
“回到华夏后,一开始我和常还经常能够通过信件交流,但随着亚欧都开始蔓延战乱,局势混乱,信件的交流就越发困难了,最后终于失去了联络。”
“再一次收到常的信那是在纳粹战败后我重新回到巴黎故居的时候。信里他说他的理想就要实现了,我们很快就能再见,他还要将他的妻子和孩子都介绍给我……不过,这次见面一等又是好几年,就在天安门上宣告华夏成立时,我来到了北京,终于见到了常,那时的他已经很成熟了,意气风发,但也苍老了很多。”
“虽然常邀请我定居在华夏,但我拒绝了,住了一段时间后,我再次回到了巴黎。当然,我们又恢复了信件联系,开始不断分享探讨各自的研究成果,那时的常已经从一个懵懂的少年成长为可以真正和我一起探索这个世界奥秘的同志,这让我很欣慰,那段时间也是我最愉快的时光。”
“但在十多年后,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说到这里,诺曼教授怅然一叹,然后从躺椅边摸出一本相册,翻到一页,展开给陈彭看。
陈彭看去,就见上面夹着几张黑白照片,主要拍摄对象是两个老者,一个正是眼前的诺曼教授,另一个则是华夏人的面孔,应该就是常教授。在相片上,常教授的精神似
第二百十五章 往事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