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里左益生病未曾早朝,他并未见过,此时听到这一席话,只觉得这人还颇有几分文人的风骨,只是那帽子扣的着实不小,竟字字句句将欺君和对君不敬的罪名给他扣了上去。他想起昨日里看到辛相给他的那本书,书里有一些关于左益的记载,苗冬青的资料里也有一些关于左益的事情,只说他是前朝的进士,为人刚正不阿,所以乐辰景登基之后依旧让他做御史,专谏朝中官员失德失行之事。
安子迁看了他一眼后道:“左御史这句话怕是说的重了一些,欺君之事我自是万万不敢做,我今日里说出来的事情全部都有凭有据,可不存在欺君,纵然我到如今并未想到应对之策,也只能说我不够聪慧,至于说到昨日里将武将们的腰带斩断之事,那事我们可得好生说道说道了,我知道朝中的官员上任,老的官员总觉得新上任的官员未必有那般本事,所以常会相欺,昨日在我砍断那些武将的腰带之前,他们先用刀来刺我。这样的行为说难听一点的是对上司不敬,我做为一朝首辅,又岂能由得下属戏弄?若不出手对付他们,他们只怕还以为我是只软脚虾,以后还不得爬到我的头上来!而我是圣上亲自下命委任的,又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自宣布的,这边圣上才一宣布我的首辅之位,那边文臣武将们便欺上门来,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对圣上不敬呢?”
左益闻言愣了一下,细细一想也觉得安子迁说的有几分道理,却依旧道:“安相这是在诡辩!你虽然新入朝为相,但是是首辅之位,俗话说的好,宰相肚里能撑船,安相却是连一点容人之量也没有。昨日皇上在朝堂之上说安相文武双全,那些大臣们不过是想见识一下安相的本事,却不料安相竟用那么重的手段对付他们,
第1198章 当官记(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