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偶有感触,希望姑娘看了这词能豁达心胸!知己虽难求,但这人间的日子,还是要继续的。”
梅娘听完又站起身来,施了一礼:“公子说得是,梅娘光阴虚度,竟然还不及二八年华的公子……此心安处是吾乡!公子是有大智慧的人。”
“梅娘说笑,我这个年纪,哪有什么大智慧!或许是前段时间经历过生死,有些感悟而已。”
听萧七发这么说,梅娘更觉得他充满着神秘,一双妙目,不断地打量着萧七发。
萧七发被她看得有些紧张:“梅姑娘,实不相瞒,我今日过来,实是有事相求,请梅姑娘不吝赐教!”
“萧公子请讲,公子这一首词,于别人,可能只是一首好词,而对于我,怕是梅娘的再生恩人。公子有什么需要,梅娘知无不言。”
“友人推荐我去参加今年的中秋词会,我了解其中还有通俗组的评判,是这酒楼的代表。我对流行词不甚了解,既然姑娘是顶级的歌者,特来请教,如何才可作出为大众认可之词?”
梅娘有些意外,没想竟是这样的问题,略作思考:“以公子大才,请教之说,还是罢了。单以词论,公子的这首定风波,柔中带刚,情理交融,空灵清旷,细腻柔婉,已经是顶级之作。我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如此佳作。”
梅娘把萧七发的词展开,再看一遍,脸上仍是赞叹欣赏之色。只是她把话打住,没有继续说,显是在斟酌如何用词,才能在这才子面前不失了礼数。
“梅娘不必字斟句酌,直言就好!”
“既是如此,梅娘卖弄了。以梅娘所见,词分四类,歌功颂德为一类、交际应酬为一类、文人娱乐为一类和市井通俗为一类。”
第十六章 满江红姝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