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驭它们，将灵丝编织成一条灵气！”百里云霄并指如剑，点在徐香舞的额头之上，将一根根灵丝，从体内直接就输入了徐香舞的体内。
如果是之前，百里云霄还不敢为徐香舞一下子输入这么多的灵丝，帮助她成为灵师的境界，而现在，徐香舞已经与龙灵剑取得了灵魂上的联系，人心通剑心，外加鬼奴路清水的辅助，控制一千根灵丝也就并不困难了。
“香舞，我来问你，何为人心？”百里云霄一边输入灵丝，一边开口问道。
徐香舞知道这是公子在拷问自己，想要从灵士境界，一跃成为灵师，就必须要承受住这种拷问，否则，体内空有灵丝，灵魂境界达不到，也是枉然。
“事物有理，无心自觉；禽兽有心，蔽于浊气；惟人禀至精之气，形神荟萃，其益精者更化育出一颗灵明能动之心，可格物理，致良知，尽心知性，以至于天……”
“我来问你，何为天心？”百里云霄再问。
“流水无心，人谓之活泼；霜雪无心，人谓之严酷：彼本无心，特人为之立尔。故，天心即为人心，人者，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者，更俾万物各正其序，顺其理，遂其生，同其体……”
“有何区别？”
“盖心者，一身之主也；天心者，天地万物一体之主也。”
“如何立人心？”
……
“如何立天心？”
……
“如何以人心替天心？”
……
百里云霄一句一问，徐香舞对答如流。
终于，在一百零八问之后，百里云霄停止了下来，收回了手臂。
第201章 拷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