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然后把她当枪使了。
如果在沈嫣这里问不出来,那她退而求其次,或许能从那个死丫头口中问出什么来呢?
只是这死丫头大早上的出门,干什么去了?
柳姥姥嘀咕的功夫,宋南衣已经去了药店。
她买了一瓶红花油。
继而,又去供销社买了一瓶烧酒,浓度很高的那种,就算是酒鬼,喝着也有点像是吞刀子。
红花油很小一瓶,她还能揣在兜里面。
但是烧酒不行,故而就这么抱了一路。
到了车站外头,徐老头儿已经等着了,边上站着昆叔,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瞧见宋南衣,就热烈的打招呼。
徐老头儿还挺意外的,很不好意思的搓手,“宋医生,你来就来,怎么还带了烧酒呢,我记得没和你说,我爱好这口啊。”
“不是给你喝的。”宋南衣就回答,“这是治病用的。”
烧酒治病?
倒也不是没听说过。
在农村乡下,医疗条件比较差的时候,遇着什么要消毒的情况,都是拿高浓度的烧酒代替。
可他这是瘫痪了,身上什么伤口都没有,也犯不着消毒啊。、
该不会是要给他开刀吧?
见徐老头儿急速变换的神色,宋南衣就猜出他心中在想什么。
无奈又好笑,“我没打算开刀,就算是你敢答应,我也不敢动手啊,万一感染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是外用的。”
徐老头儿就跟着点头,“是是是,我说也是,这开刀治瘫痪,是个精细活儿,上我家去,也实在是太简陋了。”
第33章 徐老头儿的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