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就知道?
宋诗余气得不行,想了一阵才道,“你先把她衣服脱了吧,然后靠在一起,我拍两张当证据,然后我就在外面等你。”
沈在松由她指挥,俯身过去解宋南衣的扣子。
昏迷之中的宋南衣突然神情扭曲,而后朝着沈在松就是哇的一声。
华丽丽的吐了。
沈在松隔得近,又没反应过来,上衣便遭殃了。
他恶心又厌恶,赶紧冲出去,到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清洗。
好一阵子,才勉强弄个干净。
关于今晚上的美好,在身上这味道之中,已然消失殆尽。
他暗道自己太倒霉,抬步往回走去。
在房间门口,他遇到了楼下的旅馆老板。
“灯坏了,你朋友就先走了,让你自己搞定。”老板说道。
沈在松傻眼了。
现在是留下他单枪匹马吗?
硬着头皮,他摸黑进入了房间里。
照相机在不断地闪烁着红灯。
沈在松到底也算是个时髦青年,知道这是在录像的意思。
而淡淡的月光之下,依稀可见宋南衣身着红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忽而那点扫兴的念头就消失殆尽。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又覆身上去,开始了第一轮的攻击。
“你别怪我,谁让你家爷爷这么偏心,要是他能也给诗余分一点,我们也不用这样的。”沈在松边说,边飞快动作着。
因为乙醚的缘故,床上的宋南衣并没有反应,像是一具有体温的尸体,任由沈在松摆布。
第20章 退而求其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