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人就是在无病呻吟,就是在放屁,若是他还可以动弹,一定会如同在军营里那样狠狠的给那家伙一拳头,狗屁!活着才是最美好的,他已经时日无多了,每多看一次妻子,每多看一次孩子,他都觉得是那样的奢侈,是那样的留恋,他舍不得啊,他还想继续活下去,看着妻子们,孩子们直到永久,这样的幸福,怎么可能厌倦!?
可是……他终究是老了啊……
就在巴雷顿坐在摇椅上,闭着眼睛,听着那留音机里传来的猫王的音乐声,又睁开眼看了看躺在旁边沙发上睡着的妻子,他满足的闭上了眼睛,继续沉入在回忆中,人老了啊,最珍贵的反倒只剩下了回忆,好的,不好的,都是如此的珍贵……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照顾夫妻俩的义工连忙去打开了大门,接着就从那大门处传来了声音,巴雷顿听得很清楚,那是一个男子坚定而有力的声音,年轻男子的声音,而且应该是个军人,像他这样在军队里滚摸爬打了一辈子的人,这个人只要站你面前,他用鼻子都可以嗅出那是否是军人,他已经从这年轻男子的声音里听到了那军人的味道。
就在巴雷顿的思绪又转移向了曾经在军队里的日子时,忽然他就听到了脚步声,当他再度睁开眼时,就看到义工与三名年轻的军人站在他面前。
这三名军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他也略带兴趣的看着三名军人,等待着他们说出来意,隔了片刻后,为首的那个军人敬了一礼后说道:“巴雷顿·菲塔斯特,生于1921年,出生于马里兰洲,毕业于……”
“说重点。”
巴雷顿沙哑的声音说出了这三个字,虽然他已经非常苍老了,可是那股子军人
第四章:征召(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