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查着丹田内的状况,张地不禁露出苦笑,原本浑厚的真元此时变得混乱不堪,与那脉脉躁动的邪灵之气混合在一起,变成浆糊一般,根本就不敢妄动分毫。
这样糟糕的状况,别说是跟郝仁决战了,就算是一个普通的一级炼体士,以他现在的情形也根本打不过。
他将手掌举起,催动荆棘藤条往外蹿出,结果费了半天劲,荆棘藤条才懒洋洋地钻了个头出来,变得臃肿不堪,上面泛起了道道黑气,看来也是吸收了过多的邪灵之气,现在根本就难以驱动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荆棘藤条就浸没在水缸中,一点点地往外吐出邪灵之气。
在此情形下,张地估计没有数月时间,看来是难以祛除干净了,而郝仁应该在一个月后就会回来,到时可要怎么对付他呢?
之前没杀郝逑还有个原宥之路,现在可是连退路都没了,自己谋算了2年的时间,就为了对付郝仁,现在看来局势极其危机了,难道只能冒着叛门的罪名,就此逃离青岳派?
那自己的父母和二伯怎么办?谁又来搭救他们呢?
思来想去,张地大感头疼,委实难以决断。
忽然他心头巨震,随着邪灵之气地一点点散逸而出,一股狂暴的意识猛地自丹田中钻了出来,顺着经脉直入他的脑海。
他大吃一惊,第一反应就是这乃天魔投影之手段,赶紧催动真元,想要将这股危险的意识挡住,哪知真元刚一催,顿时丹田内犹如刀搅,大叫一声,口中喷出鲜血,瘫软在水缸中,一动也动不了了。
两眼瞪直望着屋顶,任凭那股狂暴的意识钻进了自己的脑海,在那里横冲直闯,疼
第一百零四章 意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