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经历的那般。
奈何,杀进了骑阵才意识到这一点,其实已经晚了。能够如他一般冲杀过来的不在少数,但是当他们看清楚了最前排骑阵向后数米的第二个骑阵,却无不是如遏必隆一般着实的咽了口唾沫。
“杀!”
大声的呐喊着,遏必隆策马冲杀了过去。胯下的良驹,手中的佩刀亦是精工良匠的作品,后世也曾被清廷赐予出征的统帅,然而面对着眼前这一排排乍看上去没有半分差别的北伐军骑兵,再好的战马、甲胄和武器,显然也是没有半点儿用处的。
战马交错,第二排正面对着遏必隆冲来位置的骑队长王行知一刀砍过,遏必隆的首级高高飞起,身子也从战马上坠落了下去。
武器、甲胄、战马乃至是首级,这些都不需要他们去管,从训练伊始,王行知便知道,这个骑阵就是如此,第一层杀不完就第二层,第二层杀不完就第三层,要像一堵又一堵会移动的墙一样推过去,将清军彻底碾平在阵中,就算是有能够透阵而出的,也必然只会是有限的仨瓜俩枣,不再构成实际的威胁。
刚刚砍杀了遏必隆,王行知只知道看上去像是个高级军官,不过战场之上,也没有时间想那许多。
这一刀过后,反手就又是一刀劈在了紧随其后的那个清军骑兵的头上。清军的盔缨被这反手一刀削落,不过这个清军也没能活着杀过他们这一队,闪展腾挪之间,便被他身后的那个骑兵朴实无华的一刀斩落马下。
王行知和他的袍泽们虽然都是各营选调来的老兵,但是其中大多是不过是在牛首山训练场才学会的骑马,比之清军中的那些自小就骑在马背上的蒙古八旗和号称骑射无双的满洲
第一百三十九章 逆转未来(八)(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