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于那样的时代,陈文很清楚的记得,历史的记忆中,在我大清的治下,尤其是从陈文现如今的对手顺治、以及顺治的儿子康熙、孙子雍正和曾孙乾隆这康乾盛世期间,清廷平均每隔一两年就会掀起一次文字狱,其中乾隆朝最甚,凭借着每年两次有余,仅仅是有记载的文字狱便有高达130余起,那位十全老人借此做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这期间,汉人但凡是流露出了哪怕一丝一毫对清廷的不满、对夷夏之防的思索,甚至往往只是吟诗作对时的用词涉及到了诸如“明”、“清”、“华”、“夷”之类的字眼儿,就立刻会被清廷冠之以谋反的罪名。
作为主体民族的汉人的自主思考能力被最大化的遏止,其结果就是,直至辛亥革命胜利,世界史上没有出过一个中国籍科学名人、也没有哪怕一项属于中国的科学技术发明。可无论是在此之前,还是恢复了些许元气之后,中国却都是世界科学界不可或缺的存在。
奋斗于中国为满清窃取的今天,陈文与宋应星谈笑风生,书房里更有一本宋应星亲笔签名的《天工开物》。但是历史上,宋应星的这部百科全书式的影响着世界科技史的科学巨著,在我大清的治下居然是一部禁书,借修《四库全书》为名收缴禁毁,后来还是到了清末才从日本重新流传回来。
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甚至可以说,《天工开物》居然还是其中的一个幸运儿,起码这部书还重新流传回来了,而更多的古籍在那场名为《四库全书》,实为“四库毁书”的文化破坏运动中被毁禁得只剩下了一个名字,甚至有的连名字都被抹灭掉了。
对中国的书籍毁禁,而外来的书籍翻译工作则更多是处
第九十七章 曙光初现(上)(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