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士,称得上久历官场。直到黄锡衮的回信送到,当时已经身在香山县衙的姚启圣才算是彻底弄明白了。
“葡人占据澳门,国朝也是碍于能够借此接触到西法才勉强容忍。越王威震天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棱堡坚固,无人能下,却也只有他能够轻易攻陷,自是不会在乎葡人的那点儿人马。如今不肯出兵,并非不敢,实乃不能。天家受洗,太后、皇后乃至太子皆是信奉泰西宗教,与葡人关系非同寻常。其人虽贵为亲王,却也没有资格替天子决定是否驱逐葡人。”
黄锡衮的信中,姚启圣嗅出了更多的味道,对陈文安排的事情自然更是上心。这份浓浓的恶意加倍而至,但却也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布加路离开广州,乘船返回澳门,回到位于大炮台的总督府,将经过一一复述与澳门议事会,那些在澳葡人中的精英阶级也是无可奈何。
从陈文的话中,他们很容易的听出了其人对于欧洲的局势是有着一定程度上的了解的。而现在,葡萄牙自身的情况很是不好,列国虎视眈眈,复国战争能否成功也是未知之数。更重要的是,在欧陆视之为只能通过围困来攻陷的棱堡在中国战场上居然被破了,而且正是这位越王殿下的手笔,他们在澳门的防御工事并没有一定能够守下来的可能。
“我们没有必要与中国的官员闹得太过不愉快,当年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这地方也是费了很大气力才辗转获得的。地方上的官员,给些银钱;那位越王殿下咱们也有铸炮技术在手,更可以作为其与泰西之间的交流纽带;再不成不是还有那位皇帝陛下吗,只有态度恭顺,让中国人觉得有利可图咱们才能长久的待下去。”
澳
第三十章 主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