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但是入关之初,大顺军拷掠的七千万两白银,当时的李自成兵败一片石,狼狈不堪,是不可能带着八万一千多吨的白银逃回陕西,其中肯定有一部分就落在了满清的手中。后来康熙还专门表示过李自成把银子运到陕西后全部丢进了黄河,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这是一大笔收入,倒是此后大军南下,劫掠的钱粮倒是基本上都落入了权贵们和参战八旗军的手中,最开始多铎对扬州和南京还下达过一些限令,后来自然也是控住不住的,仅仅是那些御用品上交了上去,要不下面早就闹翻天了。
这些年就这么熬着,加税是不可避免的,就算是加了税财政还是赤字,要不是底子真心够厚,再加上南方的官员们奉旨横征暴敛,我大清的财政早就崩溃了。
“托故郑亲王的先见之明,马国柱那个奴才在大办通海案的同时,也将大量的钱粮沿着运河运回了京城,咱们能撑一段时间,但是很有限。没有新的收入的话,等到浙匪北上时,咱们没准真得饿肚子了。”
长江以南,抛开四川那片税收几千两,支出几十倍有之的“天府之国”,满清剩下的不过是湖广北部、福建的几个府以及广东还在尚可喜手里的惠州和韶州两府以外,已经没有姓清的地头了。就算是后两者,也早已不向京城上缴税款了,而湖广北部更是个财政上的大窟窿,对满清来说江南基本上已经可以用尽失来形容了。
长江以北,流寇肆虐十余年,外加清军屡次破口和入关后的屠戮,陕西、山西和河南都是入不敷出,直隶则是八旗军圈地的所在,只有山东稍微还好上一点儿,起码流寇没有太频繁的光顾过。至于淮地,呵呵。
“皇上,
第五章 瀛台(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