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层,左翼炮长胡鸣远抄着指挥刀,一只脚踩在火药桶上,身子前探,观察清军舰船的位置。
他是江西人,从祖上就是做瓷器买卖的商人,到了他这辈儿更是与泰西的海商有了交集,江西的瓷器无需经过江南的商人转手,直接进行交易。获利倍增,但是等到清军南下,屠杀、劫掠导致了商业的整体性萎靡。他家是做瓷器买卖的,又与景德镇御器场的内务府奴才结怨,自此亡命天涯,直到陈文收复江西后他才带着在鄱阳湖上打渔的乡民投入军中。
“炮口下调十五度,开火!”
火炮炮口所指向下调节,随即一门门火炮的炮口被推出窗口,对准了远处的那艘沙船就是一炮接着一炮的射击。
第一枚炮弹在沙船的后面激起了十来米的水花,紧接着,一片又一片水花就像是追赶一般,距离沙船越来越近。随着一枚炮弹的命中,接下来的几枚炮弹先后轰击在沙船之上,其中的一枚炮弹更是将主桅杆打折。
沙船上,大火很快就燃起,最开始还有清军想要扑救,到了后来,越来越多的清军只能选择弃船,跳进江水之中。
“大舰巨炮,就是厉害。”
胡鸣远志得意满的看着远处在熊熊燃烧中不断下沉的敌舰,很快就注意到了,又有一艘清军的战舰驶来。
“装填,调整炮口,快!”
………………
长江口的水战,其结果不言而喻,舰船更大更多、火炮的数量和口径更是如此,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顺水就能逆转的了。更何况,清军本就没有水师的底蕴,当年江南和浙江的水师被阮进的舰队吊起来打,后世的厦门海战更是在集合了全国的水师的情况下
第一百六十五章 北望(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