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些甚至还会发出呜呜的哭泣声,时不时还会召来旁人的耻笑。
“恒轩,你怎么也被抓起来了,赤溟不是亲自去通知了吗?”
归庄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个惊隐诗社的熟识,平日里因为志趣不符所以很少有话说,此间却是满眼的关切,竟直接将他的话语堵在了嗓子眼里好一会儿。
“我还有要事,谁知道在路上……”
说到这里,归庄突然拉了那人一把,压低了声音向他问道:“除了你我二人,还有其他人被抓吗?”
听到这话,那人先是一愣,随即便向归庄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是很清楚,但被关进这座大牢里的他却没有看到一个惊隐诗社的成员。
有了这个答案,归庄的心安下了些许。但他也知道,此人对钱谦益乃是很多东南抗清人士幕后的支持者和组织者一事并不知晓,只得不断的问询,旁敲侧击。所幸的是,此人知道的被抓获的闻人中,并没有钱谦益这位东南文宗领袖,归庄才算是彻底安下了心来。
“还好,牧翁没有暴露。”
安下心的归庄只觉得这个人登时就被疲乏感淹没,昏昏沉沉的就在铺着茅草的地面上睡着,直到第二天再度上堂时才衙役弄醒过来,而他即将要面对的则更是新一轮的刑罚……
江南官员在大肆抓捕东南抗清人士的同时,也根据罪名对这些抗清人士的家产进行抄没。这些家产不少被各级官吏私吞了下来,而其中的大部分则运到了南京充当济尔哈朗大军的粮饷。
如此分润,各地官吏受益良多,很快就变得乐此不疲了起来。接下来,南京一战中前去求见郑成功的是通海,劝说地方官府、绿营反正的是
第一百六十三章 时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