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旧友重逢,免不了要共叙彼此的经历,尤其是当年的那些共同的好友大多已经没于国事的今天,更是不胜唏嘘。
“当年以大兰山一隅之地支撑数千精锐,今朝南昌能恢复到这般,长叔之才具,便是入庙堂为计相亦是足够的。”
能够看到民生恢复,哪怕这里并非是张煌言的故乡也足以让他感到欣慰和愉悦。不过,王江却并没有对这份功劳慨然受之。
“苍水有所不知,其实浙江和南赣亦是如此,皆是辅仁坚持轻徭薄役,严肃吏治的功劳。”
“哎,长叔你总是这样说。我回浙江大半年,明明这段时间都是你在江西操持一切嘛,现在被称赞了,反倒说是我的功劳,我可是受之有愧的。”
陈文哈哈一笑,张煌言的视线也重新回到了陈文的身上:“殿下……”
“瞧瞧,你是长叔的朋友,我也是长叔的朋友,那咱们俩也可以算是朋友。这样太见外了,你这边殿下殿下的叫着,是不是我也得管苍水你叫张尚书才行?”
“不敢,只是殿下已为朝廷名爵,贵为藩王,尊卑断不可乱。”
“苍水啊,你就听辅仁的吧,他这人最没有个规矩。况且这只是私下,我们在公开的场合也是使用官称的。”
“正是如此。”
“呃。”张煌言叹了口气,实在耐不住这两个家伙一唱一和:“那就却之不恭了。”
“就是嘛。”
称呼的问题解决了,彼此之间的关系也无形的拉近了一层。
张煌言知道,王江是去年才被陈文从南京救出来的,在此之前,江浙明军的民政一向是由一个叫做孙钰的文官和陈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相见欢(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