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度。
“达素那个用人时朝前,不用人时朝后的混蛋这回就看鳌拜保不保他了。但是安亲王大抵也不会再让咱们一同上阵了,怕咱们拖了他们八旗军的后腿。”
达素上了囚车,这是徐信亲眼所见。事实上,当初金砺和刘之源先后被满清下狱诛杀,就有人认为这平南将军的职务不吉利,如此烫手的山芋自然也没人敢接,只有达素不信这个邪。现在看来,这事情特么的竟然是真的。
此言一出,徐信的冷笑登时就传染给了徐磊,叔侄二人笑过了,却也没什么办法。去岁的那一战,提标和抚标被彻底打断了脊梁骨。自田雄以下大部分军官被明军杀死,剩下的残兵败将逃回来,补充了本地强拉的丁壮,倒也是叫提标和抚标,但那份战斗力估计就连城守营都未必比得了,无非是人多一些而已。
这一回,八旗军出兵,肯定是独自行动,他们就算想要立功也没了机会。况且,立了功又能如何,现在天下谁属,真的是很难再看清楚了,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一般。
“现在江南的局势是那位殿下一手打拼出来的,海寇却跑来摘桃子,二人之间必有龌龊。前些日子的邸报,说是范经略转进湖广北部,现在湖广南部在西贼的手里,那位殿下和西贼据说也尿不到一壶里面。看上去是明军大反攻,但是等他们自己打起来了,没准还真得让简亲王拾了便宜。”
“谁知道,现在咱们还是得先看看眼前的吧,要是杭州都没了,咱们叔侄也就没机会再看别人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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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由岳乐率领的八旗军全军出动,共计四千满洲八旗、七千蒙古八旗以及两千汉军八旗。南下援军全
第一百三十七章 杀王(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