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如纸一般被扯得粉碎,飞溅的石块不光是将护城河打得水花四溅,更是将那些原本在半月堡上却被迫攀墙而下的幸存者们打了个落花流水。
哭喊的尖叫声响起,第三炮和第四炮依次砸落在堡墙上,尤其是第四炮,更是将清军左侧突起部的一小角护墙轰了下去。
臼炮对城墙的破坏力在这一刻不光是惊呆了主堡上的清军,就连半月堡上的明军也无不咽下了一口口唾沫。
明军火炮的直射原本就已经对清军造成了不小的杀伤,但是凭借着兵力和火炮数量较之那片小小的半月堡要来得更为巨大,对于清军士气的打击不可谓小,但是暂且却也不足以导致其士气的大幅度下降。按照陈文的估计,怎么也要再来几轮血肉胡同,当清军发现这么对射下去伤亡只会更大才会开始畏首畏尾起来。
可是当臼炮开始发挥威力,棱堡原本增强了抗击直射炮击的堡墙在曲射炮面前就显得毫无作用了。而当那些曾经在他们亲眼所见了的能够大幅度降低炮弹破坏的堡墙变得如普通的城墙一般的时候,对于自身不过是血肉之躯向来有着极大自觉性的清军开始越来越多的将装填的工作放下,转而关注明军的炮击,尤其是远处的臼炮的装填进度,以便于在炮击开始时找到一些遮掩的所在。
守军表现如斯,刘光弼和卜世龙也无可奈何,怎么喝令也无法让这些清军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对射上,反倒是半月堡上的明军的节奏却并没有因此而改变,棱堡东南方向的这片区域的对射很快就变成了明军的独角戏。
这期间,清军偶尔冒出一两下杂音,但是射击的命中率却大不如前,大抵是光顾着观察明军射击,好在炮击前找到隐蔽处,于
第九十九章 质变(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