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看是那些不知所谓的败类才算是走上了歧路,辅仁不过是丈量田亩,让他们按照祖制缴纳税赋,没什么不对的。”
陆家是鄞县的大户人家,乡下有很多地,城里也有很多产业,其家之富在宁波乃是有名的。而据黄宗羲所知,陆家在明末也是如其他士绅一般偷税漏税才积攒起了如此的家当。正因为如此,此间听了陆宇鼎的反问,黄宗羲当时就愣在当场,完全不能理解这是发生了什么,甚至一度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差了。
黄宗羲呆立于此,陆宇鼎却如同自言自语一般将话继续说了下去:“这些年下来,我总是在想,朝廷一次次的加派,辽饷、剿饷、练饷,甚至还撤了驿站,把李自成那等混世魔王逼了出来,说到底无非就是没钱。”
“可是这些年,各地士绅偷税漏税了多少,东南沿海的商税一次次的减免,甚至到了盛产茶叶的浙江一省茶税不过只有几两银子的地步。我们积攒下来的这些家当,大多都是在窃取皇明的根基上的一砖一瓦。朝廷没钱就只能加税,加税无论多少,无关士绅,皆会是百姓受到贪官污吏的盘剥。官逼民反,越加税,贼就越多,贼越多,就更要加税,再加上辽东的鞑子,亡国就成了必然。”
“等到现在,大明真的几乎要亡了,绝大多数的士绅又为大明做了什么,又有几个殉了国事,几人在为朝廷奔走?太平时恣意妄为,天倾之时却如缩头乌龟一般,是士绅负了大明,而不是大明负了士绅!”
“换言之,你说辅仁背离了完勋的遗志,可你就那么确地完勋的心中没有如我一般,如辅仁一般的想法?偏居大兰山是一回事,若是完勋能收复宁绍,鞑子必然大举围剿,届时仅仅指望那些
第六十章 歧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