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护卫的那两队步兵的保护下忙忙碌碌的不亦乐乎,看在那些士卒的眼中却更多是因不解而引发的崇敬之色。
在浙江讲武学堂的参谋科里,要学习土法的观测,也要学习西法的测量知识。
比如崇祯朝内阁次辅徐光启与传教士利玛窦合译的《几何原本》前六卷和《测量法义》,里面就有很多关于测算、绘图的数学基础以及东西方测量术异同的知识。甚至还专门主持编写《测量全义》这部集当时东西方测绘学大成的力作,内里有很多关于面积、体积测量和有关平面三角、球面三角的基本知识以及测绘仪器制造等方面的相关知识,乃是浙江明军参谋科的必修课程。
在这些基层将士的眼中,这些参谋军官都是极有学问的存在,简简单单的使用一些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用的仪器和工具,说出一些驴唇不对马嘴的数字,经过一些计算就可以得出左近区域山势高低的大致数据,其结果甚至比那些积年的探马得出来的还要精确许多。
“正北偏西十五度,五寸又三分。”
标记的参谋做好标记,细细的看了一会儿,张恭彦将望远镜和手中工具得出的数据告知身边的那个参谋,那个参谋便开始用算盘噼里啪啦的飞速计算了起来,而后将计算出来的距离,交给另一个参谋复算,确认无误后交给其他进行绘图和制作沙盘的军官。
从平面的距离到山势的高下,良久之后,他们才将这一区域粗粗计算了出来,而后便向那山口走去,前往下一个测量点继续工作。
“这地方,易守难攻,若是留有一个哨的人马,鞑子就算是来上四五百人也过不去。”
走在路上,一个参谋军官在测量后
第四十五章 量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