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火炮,火铳的铅弹更多仅仅是造成了伤残,但痛苦的哀嚎声却也开始影响到清军的士气。
“这怎么可能?!”
确实不可能,这个时代的明清两军使用的火铳无非是鸟铳和三眼,其中三眼铳不仅射程近,精准性不高,一般还都是骑兵使用。可是鸟铳,怎么可能会在这个距离还能造成伤害?
“鸟铳当然不可能,但是已经进入重型火绳枪范畴的鲁密铳在这个距离却可以无视棉甲的防护,历史上清军就是在淘汰掉鸟铳后才被迫淘汰掉棉甲的。”
眯着一只眼睛,陈文用双手持着单筒望远镜远远的看着清军的战阵,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可是火绳枪终归是火绳枪,装填的速度在瞬间便是你死我活的战场上乃是致命的硬伤。经过了长时间的积累,除了燧发枪到现在还没有造出几杆,使用火绳的鲁密铳他也仅仅是对南塘营完成了换装,其他部队则还是在使用鸟铳。而这,还是陈文仗着继承了王翊和俞国望的遗产的结果,否则的话,只怕到现在战兵营连鸟铳都无法按照编制备齐。
所以,当南塘营的火铳手们还在进行装填的空档,清军的鸟铳手开始射击,弓箭手很快也进入了射程与明军的弓箭手对射。
战场上的清军皆是绿营兵,半球型的头盔远不如明军的笠盔那样可以靠低头来抵挡抛射的弓箭,但是胜在兵力更为雄厚,反倒是清军的箭矢更为密集。即便明军使用纵阵也免不得会出现伤亡。
火红与灰蓝,这两种颜色还在战场上不断的逼近。只不过,现如今的火红色还在保持着一定程度上的平直,而中央和右翼的一部分灰蓝色却不得不稍微停下片刻,以便其他灰蓝
第九章 阵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