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退了仆人后,三人便来到陈天枢的床前,一同行礼。
此刻的陈天枢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每每传出如拉风箱般的呼吸声,,瘦骨嶙峋之下再不是当初的那个龙精虎猛的四明山悍将了。
“如何?”
见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那两个属下一同回来,陈天枢费力的从风箱里挤出了两个字。
这时,只见那个留着金钱鼠尾的汉子上前回答道:“回禀大帅,卑职与我那妻兄打探过,提标左营确实败了,活着逃回去的极少,就连李荣那狗贼也被杀了。被斩首了多少不知道,其他鞑子估计也都冻死饿死在了路上。”
听到这话,陈天枢猛的咳了两下,在众人的一通忙活下才总算是把气喘匀,只是急切之间却也无法说出什么了。
“卑职一路向新昌打探,沿途的百姓越说越邪乎,什么天兵天将下凡的段子都出来了。就连幸存下来的各部王师也都言语不详,但却都知道鞑子确实是败了的事情。直到接近北漳镇时,卑职才打探清楚,根本不是什么天兵天将,击溃提标营的是大兰山的南塘营指挥陈将军,而且还是两场大捷!”
说道这里,那汉子不由得眉飞色舞起来,将他打探到的消息绘声绘色的说给在场的众人。在他的感染之下,陈国宝和另外那个前往余姚打探消息的汉子也逐渐的褪去忧色,变得兴奋了起来。就连躺在床上的陈天枢的面色也好看了一些,将这几个月的病色褪去了一些。
“陈将军在击溃绍兴绿营后,便押着那些俘虏前往新昌县城,在新昌城下当众审讯,把那些不要祖宗的败类一个个的审问了遍,全部按照《大明律》量刑,将参与屠杀王师和百姓的狗贼全部拉到城下斩
第一章 寄托(3/6)